陈乾乾

【曦澄】桃之夭夭(中)

就是这里,师兄的暴击……我的云梦双杰 暴风哭泣

居人:

少量【忘羡】,有【追凌】场合 


云深不知处大婚当天流水账


我说是流水账就真的是流水账


OOC和雷预警


非常啰嗦拖沓预警


上回在此:桃之夭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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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当日,云深不知处。




晨曦还未洒进静室,蓝忘机已穿戴整齐,卷云纹抹额一丝不苟地系于额前。他看着木榻旁的那扇屏风,表面上看来神色丝毫没改,心里其实满是迷惑。




倒不是因为兄长竟然要与那个江晚吟结为道侣。兄长多年来为家族、为自己不辞劳苦,终于寻得一个共度余生的人,蓝忘机着实替兄长高兴。并非没有疑惑过,为何就偏偏是江晚吟,但蓝忘机没有问出口。就跟十多年前兄长问他为何是魏无羡时他心中所想,认定一个人,可以有许多理由,有时候却没有理由。


数月前在雅室,蓝忘机目睹自己那个待人温和、孝敬长辈的兄长平生第一次冲着叔父动气,听到从来不求回报的他说“曦臣这些年所做的真的就换不来在终身大事上如愿吗?”那时他总算是明白了,其实他们兄弟二人都一样,认定一个人,就再难转移了。


再回头一想,这个江晚吟,除了比较讨人厌,其实也挑不出毛病,与兄长一起竟是莫名登对,也挺好。




蓝忘机心中疑虑还是因为他家魏无羡最近真真有些反常。活了两辈子的夷陵老祖什么大场面没见识过,这几日却有些坐立不安,时不时在云深不知处各处转转,正殿附近去得最多,看他脸上没一点悠闲的神色,便知他必定不是在赏景。魏无羡看出了蓝忘机有疑问,笑着说了句:“我这还是第一次呢。”笑容中隐隐约约有两分苦涩,看得蓝忘机心中一紧,直向他保证,一切都会顺顺利利的。


今早更是大反常态,卯时未到魏无羡就搓着腰吃力地爬了起来。蓝忘机还未来得及暗暗为今天没收到那六十多个稀里糊涂的吻而郁闷,魏无羡已经洗漱完毕闪进了屏风背后。二人玉帛相见已是常事,赤条条在静室内晃荡也绝不稀罕,今日魏无羡竟躲到屏风后更衣,而且这一躲就是小半个时辰。




“魏婴?”蓝忘机询问道。


“好了好了。”魏无羡在屏风后回道,顿了顿又继续说,“蓝湛我跟你说,江澄那小子竟然说什么,他的大喜日子,我再穿那一身黑的算什么样。他怎么没想管管你们家那些一身白的呢?”




“叮铃——”




说完,魏无羡终于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魏婴......”




蓝忘机一时恍惚,眼前景象如同时空交错。













云深不知处正殿前,那道漫长的白石阶梯两侧早已拉起数段大红色长绸以作装饰。


时候尚早,还没有宾客到来。金凌的情况则不同,他是昨日就提早到达云深不知处的。如今他身着金星雪浪圆领袍,往正殿门槛上一坐,看着蓝氏小辈们忙里忙外作最后的准备。本来金凌也有意要一同帮忙,可蓝氏小辈们一看他一身宗主正装不方便干粗活,纷纷拒绝。蓝思追往他手里塞了个用纸包着的艾草团子,劝他乖乖坐着。




最后的准备总算完成,小辈们各自散去歇息或者用早饭去了,只剩蓝思追没有离开,坐到了金凌身旁。


“喏。”金凌把捧在手中快一个时辰的艾草团子往蓝思追那边递了递。


“阿凌为何不吃?”蓝思追问道。


“我以为你是让我帮你拿着......而且你今天那么早,应该还没来得及用早饭吧......”


蓝思追笑着接过,把软糯的团子撕开两半,把其中一半直接往金凌嘴里塞。


金凌被塞得唔唔了两声,又重新把那半个团子拿回到手上,抱怨道:“你们蓝家真是的,这宗主的大喜日子,不备点喜饼糕点,非要继续吃这些个苦不拉几的药草团子,而且竟然没有豆沙。”说着便咬了一大口。艾草味苦,这糯米团子细细嚼来却有丝丝甜味。




蓝家人食不言,蓝思追咀嚼着团子,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金凌的侧脸,看着他往后一仰, 手掌撑在地上,还略略有些太纤细的双腿随意搭在石砖上。此时柔柔冬日从远山之间缓缓升起,日光慢慢从白石长梯一直铺到二人身前,衣上金星雪浪在微微金光下仿佛在胸口处盛放。




“你怎么不说话?”


金凌边问边转头看身旁人,恰恰捕捉到蓝思追急忙扭头收回视线时耳根暴露出来那一片绯红。偷看的与被偷看的一时间都不好意思对视一眼、说一句话,只是这样并肩坐着,从高处俯瞰前方张灯结彩的白石长阶。




想到自己那快要跟一个男子成亲的舅舅,金凌不禁勾起嘴角,道:“舅舅也有今天啊。”




蓝思追闻言只是回以淡淡一笑。金凌侧目偷看了一眼,读懂其中涵义,神色暗下去了些许。




蓝曦臣和江澄如此突然就宣布要结为道侣,其中原因两位长辈不说,蓝思追和金凌其实又怎会不懂。




感觉到凝重起来的气氛,蓝思追心中明了,衣袖下半遮半掩的右手轻轻搭在金凌手背上,却还是不扭头看人,直直看着眼前天色变幻。




“晚些时候可能要下雪呢......”






除了好好珍惜,无以为报了。




四下无人,一时间这身周的婚礼布置仿佛都属于两位少年。













大婚依照旧礼定在黄昏。


吉时将至,天光稍敛,天幕上泛起一层薄红。道不清何时开始,今年的初雪已率先降临到山间,细碎粉雾扬下,在云深不知处的地面上轻轻铺上一层。蓝曦臣独立其中,放眼看去,这片仿若无边无际的白色,不知是地上白石,还是天上降雪。


霞光尽处,一个红衣身影踏着雪色而来。




“来了。”


“来了。”


“下雪了呢。”




江澄一如平日般神色冷淡,大步流星,仿佛二人眼下是一同赶着去夜猎,而不是去成亲。只是今日装扮确实与平日大不相同了。身上喜服并无多余绣线暗纹,只是以这厚重灼人的红色在身上披了一重又一重,长长红色发带伴着束起的青丝垂在腰后,两种浓烈的颜色衬着白皙清爽的脸庞和澄澈眼眸,从这明晰的色泽对比,让蓝曦臣一时忘了将双眼移开。




又来了。




江澄注意到蓝曦臣眼神,心中暗暗嘀咕,而后又随口问道:“怎么了?”


意识到自己又一次盯着眼前人看得出神,蓝曦臣不禁笑得更浓,说道:“阿澄穿这一身,好看。 ”




到此,江澄是再也绷不住那一副冷脸了。




都多少次了,为何就是无法习惯这个人的凝视。尤其是今日,白色抹额依旧在额前,却褪下往日白衣,换上这一身大红喜服,映得白玉一般的脸庞仿佛比平日红润了些许,眼中流光含着几分喜色。他不那么像那个谪仙一般的人了,今天他就是个高高兴兴的新郎官。而这满眼欢喜,竟又与自己有关。


他看得出神,他又何尝不入迷。




江澄使了劲把声音冷下来道:“你也不差。”


蓝曦臣回道:“嗯,谢谢江宗主夸赞。”






此时二人远远望去,能看到正殿前已迎来了仙门各家的宾客,来宾分立殿前长阶两旁,等候正主到来。


蓝江两位宗主一纸请帖在修真界击起惊涛骇浪,质疑、诋毁、讥讽不绝于耳。这道长阶,以及往后的长路,不知道要有多少暗箭明枪。




钟声沉沉,在整个云深不知处回荡。




“来吧!”江澄说着,嘎啦嘎啦地掰响了指关节,可谓气势汹汹。


“阿澄,我们这是去拜堂,不是去夜猎。”


“区别不大。”




蓝曦臣不禁笑出了声,将手中一直拿着的大红花带的一头轻轻搭在了江澄手上。




“一起走吧。”


“嗯。”




大红花带各牵一端,花带的长尾巴分摆两边。二人并肩,如漆黑发一同随步伐轻风摇曳,喜服长长下摆坠在身后,浓烈红色徐徐抚过地上薄雪。




半路上,江澄不自觉停下抬头看天色,细雪撒到脸庞,冰凉而不算刺骨。慢慢地江澄察觉到细雪间似乎夹杂着零零星星稍稍不一样的颜色。一片轻雪降落,柔柔吻住双唇,指尖点起一瞧,才知是一枚小小的粉白色桃花瓣。




这个季节怎会有桃花?云深不知归处根本就没有桃花树吧?




江澄疑惑,再次仰起头去寻,只见从天而降的花瓣越来越多,甚至比雪还繁密,纷纷扬扬撒在雪地和喜服衣摆上,二人的黑发也粘上了几片。




“......怎么会?”江澄问道。其实这花瓣分明是像雪一般从天落下的,哪怕云深不知处有桃花树,也不可能真的如此高崇入云。




身旁蓝曦臣不答话,只是露出一个心知肚明的笑。




这时安静的天空中显现出几个白衣身影。几位蓝家小辈御剑飞行,一边从手捧的竹篮中盛起花瓣往下散去。在蓝思追身旁飞行的是一个稍有不同的身影,那便是金凌,他正笑着俯视二人。




江澄回头,挑起眉对蓝曦臣说:“我说蓝涣,你就这么把哄小姑娘家的小把戏用在我身上?”


蓝曦臣笑着回道:“不不不,我是姑娘家,我喜欢这套,所以才作此安排。”


“啧......”




御剑飞行的少年们在半空跟着地面上的二人缓缓前进,一边继续撒下花瓣。二人在这桃花雨中前行,踏上了那道正殿前那道白石长阶。目之所及,都不缺这温柔的颜色。




“......好漂亮......”




听到身旁人如此低声说道,蓝曦臣内心仿佛也一下子被桃花瓣填得满满的。













长阶无声。


两旁站立的仙门各世家的来宾不言语,默默地审视着这对新人。众人心里眼中那些冷嘲热讽、蜚短流长,没有说出声,却全都听入耳。可二人不曾侧目,手牵红,一同从千百人或冷漠或锐利所有的目光中央徐徐穿过。




一步步登上阶梯,正殿渐近。方才御剑飞行的少年们已降落,位列于正殿大门两旁。慢慢地二人能看到殿中情形,蓝忘机立于天地桌一旁。端坐在高堂之上,是蓝启仁,和一身紫衣的魏无羡。




两日前从蓝曦臣手中接过那件包裹的一瞬间,魏无羡已经辨认出里面发出的铃声,仿佛一块大石压在心头。或许他早已失去再次穿上这身衣服的资格了,可江澄已经开口的话,他又有什么资格在他大喜之日扫兴。苦恼了两天,终于还是将九瓣莲披到身上,银铃系腰间。说是厚颜无耻也罢了,仅此今日,坐在高堂上的,是云梦江氏的首徒。




江澄远远看到那一抹紫色,嘴角极短暂地闪过一丝笑容,抬手悄悄敲了敲蓝曦臣手臂,蓝曦臣笑着轻轻摇了摇头。








“南有樛木,葛藟累之。乐只君子,福履绥之。


南有樛木,葛藟荒之。乐只君子,福履将之。


南有樛木,葛藟萦之。乐只君子,福履成之。”




安静的正殿内,只有众小辈吟诵古老诗歌的声音。




二人跪在天地桌前,先是向着高堂一拜。而后起身,先是给蓝启仁奉上甜茶。两人分别都叫了一声“叔父”,蓝启仁又是无奈又是欣慰地接过茶。然后便到了天地桌的另一边。


蓝曦臣叫了一声“大舅哥”。魏无羡看着江澄分明眉头一跳却又不好发作的样子,只觉得好笑,心想这下可好,江澄这小子不知会不会借机报复一下,来一声“弟妹”之类的就够呛死他魏无羡的了。




就在此时,江澄把茶杯递到前头,开口道:“师兄。”




上一次未能到场,这次,就不要什么遗憾了。




魏无羡愣住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接过了甜茶。茶水入口味甘,然后慢慢有蜜枣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吉时到。”




二人又重新在天地桌前端正地跪下。蓝曦臣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江澄手臂。




“唔?”江澄微微把头靠过去一下好等着对方回答。


蓝曦臣凑近江澄耳边轻声说:“第二次了。”


闻言江澄也差点笑出了声。




是啊,哪有人像他们俩这样的,拜堂也能拜两次。


上一次,他们偷偷摸摸地躲过了世人眼光,江氏祠堂的红烛火光中央与荷花池畔只有他俩二人。而今天,高朋满座,有世人非议,但绝不缺亲友祝福。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二人带着无法隐藏,也无需再隐藏的笑容,完成了两拜。




第三拜。


二人转身,面向着对方,再次深深一拜。




谢谢你。


谢谢你。




谢谢你来了。


谢谢你来了。






——————未完待续——————





  • 我为了情节需要,把拜天地和奉茶的顺序颠倒了


  • 大场面苦手,写得好累啊。。。


  • 明明是曦澄大婚我竟然写了那么长的追凌场合???


  • 把这篇放出来我真的做好了丢号跑路的准备的= =


  • 下回是啥就不用说了


  • 其实最早想到的梗都在下回




【曦澄】桃之夭夭(上)

为后面的暴击码

居人:

两位宗主云深不知处大婚前后的流水账。


接《南有樛木》,之前埋的一些梗这次挖出来了。


微量【忘羡】,有【追凌】。


文笔渣请见谅。


OOC和雷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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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身躯从浴桶中带起了潺潺水花,江澄神色沉滞,连缔绤抚过皮肤擦干水珠的动作都比平日凝重。还有些许湿润长发摆到一侧肩上,仅仅披上一件中单,稍稍遮蔽身上残留的浅淡柚叶香气。视线停在圆桌上的物件,一时出神。


桌上之物用一层白色缎子利落地包裹成一个规整的方块,缎上绣纹在摇曳的灯火下如同烟云翻滚 。


江澄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双手将两扇榆木门打开,风迎面涌来,将发丝扬起。他拿起了桌上物件,赤着脚,踏出房门,步入漆黑冬夜。




江澄双手捧起那件白色包裹,寒气在衣袖下露出的一小截手腕和微微松开的衣领缝隙间穿梭,轻易透过身上仅有的一层雪白薄衫,砭其肌骨。冰凉乌发披散着,几近垂到地面。赤足步步沉重踏在薄霜之上,如同戴罪之人一般,独自在寂静无人的宅院中行走,到了江氏祠堂。




从祠堂内两侧重重红烛之间穿过,江澄小心翼翼将手中之物置于祭案前的蒲团上,在排成几层、黑底金字的灵牌面前奉上一炷香,而后提起祭案上早先就备好的酒坛。酒坛纸标已残破,依稀可辨斑驳红色染料上还有“女儿红”三个字。


江家地窖中藏有数坛女儿红,江澄也是数月前才发现,并且才意识到,这是父母早年为长姐厌离备着的。可当江澄护送厌离风光远嫁兰陵的时候,藏酒人已经不在了。




江澄敛起衣袖,酒坛一倾,收藏多年的醇香洒在了祭案之前。




今日爹娘都来饮一杯吧。




酒烈,没有喝一口,眼眶已发红刺痛。


他转身,跪在了蒲团后冷硬的地面上,对着双亲灵位,郑重地磕了三次头。




“爹,娘。”


如果说,做此决定是为了金凌的话,爹娘能理解吗。




那日蓝思追和金凌一同跪在他身前,表明二人心意相通,求他准许。他狠狠训斥了二人,暗自却决定再一次为金凌的前路斩除障碍。


二人如今只是不时结伴夜猎,就已引起不少流言蜚语,金氏族中长老甚至提出金宗主明年就应当成家。金凌刚坐稳宗主之位,两人终究年少势弱,若哪日将二人关系公诸于世,不知会把两位少年置于怎样的境地。若此事有先例,后来人的道路便会平坦不少,尤其这个先例是蓝曦臣与江晚吟的话。二人年少便继承家族重担,多年功绩威名在身,任多事者口舌再杂,也不敢当面发难。




是时候了。


除此之外,以后恐怕也难再为金凌做些什么了。




可真要说起来,也是为了自己吧。




眼眸不自觉垂下,视线停驻在膝前包裹上的卷云纹,想起当日跪在此地时身旁之人,想起那双眼中流转的湖光,胸口中突然生起一股暖流,渐渐扩散,将身上寒意融化。如今面对一重压一重几近倾倒的灵牌,身旁无人,却不似只影形单。又想起蓝思追、金凌找他之后不久,那人就像是看穿他的想法,对他说“你我三拜已过,可我还欠你一件东西”。




婆婆妈妈说什么欠不欠的。




没有察觉自己翘起的嘴角和眼底泛起的笑意,江澄再次双手拿起那件白色包裹,低声唤道:




“爹,娘......”


孩儿不说,爹娘也是知道的吧。




随着卷云纹包裹缎子轻轻解开,内里庄重而浓烈的大红色泽渐渐泄漏,如同冰雪被一滴温热鲜血渐渐化去。江澄双手执起,用力一扬,将这一整片炽热颜色铺满眼前;双臂一转,便披到衣衫单薄的肩上,宽大衣尾如同扇面轻展,在冰冷石砖上披散开。在堂内层层叠叠数排红烛中央,这个身披喜服外袍的孑然身影就像是一坛祭火。




突然就懂得当年阿姐的心情了。


终究是大喜之事。无论如何,都想让至亲看上一眼。




爹,娘,你们看到了吗。


心中也会有些许欣慰吗......




凝望着双亲灵牌,思绪万千不知从何说起。倒吸一口冷气,从衣袖中抽出一把极为老旧的竹篦。


当年为了给阿姐上头,可费了不少时日才寻得一个全福之人......




江澄苦涩一笑,挑起肩上一段长发,戴着紫电的右手轻执竹篦,三千细齿陷进乌发中。




一梳,梳到尾。




从顶上开始,顺着长长发丝一路慢慢往下,从发梢间解出,而后又缓缓回到头顶。




二梳,白发齐眉。




竹齿再次牵引住青丝,手却止不住地颤抖,竹篦勉强掠过发梢,便跌到了膝前。


滚烫泪水沾湿了前襟,江澄死死拽住衣领那化不开的浓重红色,向着父母灵牌,再次深深一拜。






爹娘可知道......




我是真的喜欢他。




所以,仅此一次,可否求爹娘原谅。




仅此一次,可否为我高兴。









与此同时,云深不知处。


夜已深,这一片龙胆花上空却有箫声萦绕。小花随风摇曳,似与哀婉悠扬的乐曲应和。一曲罢,箫声歇,裂冰离开了唇边。紫蓝色花海中的蓝曦臣一身白衣如缟素,似乎在风声当中捕捉回音。此时,从黑暗中走来一个人。




来人一袭黑衣,在山间冬夜的寒风中显得尤为肃杀。蓝曦臣隐隐感觉到,魏无羡跟平日有些许不同,说是不同,其实又有几分熟悉。




“泽芜君。”




自从与蓝忘机结为道侣,魏无羡便开始随蓝忘机一般称蓝曦臣为兄长。蓝曦臣慢慢习惯了,也乐意如此,如今听到魏无羡一改常态称他泽芜君,不禁有些诧异。再看眼中墨色凝重,往常的不羁与嬉笑仿佛都与此人从无瓜葛。




“无羡找我可是有事?”


“泽芜君,我魏无羡,两辈子,就江澄一个兄弟了,再过两天便是你们大喜之日,有些话我不得不说。”


“无羡请放心,我定会竭尽所能护他此生周全。”


“这一点我从未怀疑过。我要说的是,江澄这个人认死理,他既然认定了你,这辈子,就不可能再放下了。他......他不能再失去任何人了。所以,泽芜君,你要好好保重自己,永远不要离开他。”




蓝曦臣郑重点头,道:“我会的。虽然我与晚吟终究要分隔千里,但我永远不会离他而去。”




魏无羡闻言,苍凉、欣慰融入眼中最后变成平日那个欢快爽朗的笑容。




“有兄长一句话足矣。那我就先回去了。”


“无羡请稍等。”


“嗯?”


“晚吟有一件东西和一句话,嘱托我转交给无羡。”




——————未完待续————————



  • 标题只是为了和南有樛木凑一对。


  • 下一回云深不知处正式大婚。


  • 最近手感很差文笔很渣请见谅。(其实从来没好过吧


  • 婚前一般由新人母亲或者全福人为其进行上头。


  • 江澄只梳了两下头发就停下来的原因,就不说了,大家有兴趣去百度吧。


  • 这一回可能有点太沉重了,但是中和下会用力甜的,嗯。 




关于被吞双玄ABO星际机甲paro番外车的解决办法

码一码

抛书人:

请大家移步在下微博,id守微鬣蜥,链接http://weibo.com/u/2681462302,内有解决办法。我尽力了。
大概这次车操作太直白,我以后尽量文艺一点。

【双玄】年度大戏!玄肃真君把水师弟弟给睡啦!!!(一)

糖!!尖叫!

残红尚有三千树:

“年度大戏!玄肃真君把水师弟弟给睡啦!!!”


“哪个玄肃?总是一脸性冷淡的那个吗?”


“除了他还能有谁?水师大人气疯了,追着他绕上天庭打了七圈半!”







  • 人物属于墨香,ooc属于我


  • 虐到抓心挠肺,不管了我要吃糖!秀秀不发糖我就自己发!!!


  • 命运重回,水师没有得知换命的方法。贺玄飞升做了文官,青玄是哥哥殿里的一个小神官。


  • 即使命运重回,有些发生过的事也会在记忆里留下痕迹吧?就像宝玉说“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


  • 因为是抽空子写一会作业肝一会文,所以不保证坑品。能写到哪算哪。





================我是年方二八的分割线================


 贺玄迈进风水殿正厅里时,大殿里静悄悄的,没有什么人。只有一个白衣的小道士大喇喇站在那里,右脚踩着水师的公文桌,画卷长长铺开从桌面堆到地上。他嘴里叼着一支细羊毫笔,右手袖子高高撸起,正拿着一支狼毫粗笔肆意泼墨。




  大约是画得入神,他并未注意到有人进来。贺玄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开口打断了。他怒气慢慢散了些,斜眼去看那画,依稀可见桃红灼灼,花枝春野。又抬眼看那人,从他那个角度可见轮廓俊秀,是个少年模样。只是不知是哪路神仙,敢在水师的地盘如此嚣张。贺玄暗暗思忖着,他飞升也有一段时日,上天庭的神官们已经熟悉得差不多,却从未见过这般人物。




  他咳嗽了两声,那少年依然毫无觉察。贺玄又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快要按捺不住时,那人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突然抬起头来,看见有人,“哎”了一声,面露惊异之色。




  果然是一副修眉俊目、顾盼神飞的好相貌。少年左右看了看,反应过来将脚收了下去,嘴里、手中的笔也随手往桌上笔筒一扔。他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一边从耳中取下两个耳塞,一边问道:“这位大人有什么事吗?”




  原来是戴着耳塞。贺玄目光落到他扔在桌面的耳塞上,却不知他为何要戴。原来是水师殿里的小神官?却不知为何如此大胆。




  贺玄虽然还带着薄怒,但也不愿将气撒到无关之人头上。他敛了神色,淡淡道:“不知水师大人可在此处?在下有要事求见。”




  少年道:“哦,我……我家大人不在,你有什么事?很要紧吗?着急的话可以先跟我说一说,我帮你转达。”




  跟你说有什么用?贺玄刚想说“不用了”,但迎面接上少年含笑的眼神,又说不出拒绝的话,不由自主接了下去:“……南怀县突发洪水,当地民众死伤无数。贺某已经寻了水师大人十数次, 只求借法宝一用,洪水退后,当即归还。但不知水师大人到底是有多忙,次次寻而无果!烦请向水师大人转告,人命关天——”




  “等等,”少年神色严肃起来,“南怀县发洪水是真的?”




  “岂能有假!”




  “不是说是误报吗……”少年转了两圈,突然停住,望向贺玄:“法宝可以借你,不过我得跟去看一下,谁知道你是不是骗子。我怎么没在上天庭见过你。”




  “……”贺玄侧身负手而立:“随意。”




  少年在桌面上乱翻了一会,掀开画卷,从底下翻出一把扇子,展开看了一下又合上,说这便走吧。贺玄用余光瞟见扇面有一个“水”字,知道是水师的那把扇子,简直要吐血。他来来回回借了不知多少次都无功而返,没想到却在一个小神官这里,当杂物一样收着。




  贺玄转身大踏步走了几步,冷声道:“走吧。”不料少年听见他结着冰霜的声音,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又偷觑他神色,磨磨蹭蹭倒了回去,反手摸到刚才那对耳塞悄悄收进怀里。




  贺玄:“……”




  到了南怀地界,少年看着眼前洪水泛滥、平民号哭之景,不由默然。片刻,他转头对贺玄说:“法宝的口诀不能告诉你。不过我法力不够,还请这位大人——”




  “贺。”




  “哦,贺大人……好名字好名字。还请贺大人借我一点法力,不然我可驱使不动这扇子。”




  贺玄点头,伸手在他后腰上轻轻一拍,将灵力流送了进去。少年拿起扇子,向洪水袭来方向摇了几摇:“退。”




  洪水慢慢往后退去,妇人哭着扑过去抱住渐渐露出头面的小孩。少年面露欣慰之色,突然,洪水又往前铺开。少年皱起眉头,又加了一分力:“退。”




  很显然是有一股力量在与他对抗着。洪水忽前忽后,少年面色渐渐苍白,贺玄见势不好,再次伸手,灵力源源不断地送了过去。水师扇上顿时灵光大增,迅速压过那边势头,洪水再度后退。须臾,隐约听到一声惨叫,洪水完全隐去,裸露的地面上一片狼藉。




  少年松了口气,收起扇子道:“这洪水算暂时能消歇一会子了。方才你也看到了,其中必有精怪作异,不是靠控水能解决的。你还是去上天庭找武神帮忙吧。我先走咯。”




  贺玄不语,却一把抓住他肩膀:“你究竟是什么人?!”




  他怎么也不信,水师能随意将自己法宝交给殿内的一个小神官。之前借扇,水师屡屡找借口避开,显然其中有什么猫腻。莫不是水师为了敷衍过去,化了一个分身来诓他。




  他出手既快又准,目光里又带着审视的味道,少年一惊,情不自禁露出恐惧之色。




  贺玄一怔,手也不由自主松开了。他调整了下表情,尽量温声道:“你别怕,我……”




  少年却拔腿就跑:“我……我走了!这次我是冒险出来帮你的,别往外面说,不然我就死定了!”说着,竟这样一溜烟没影了。




  “……”贺玄扶额叹了口气。他望着少年消失的方向,手指无意识捻了捻,似是在怀念着什么。




                                                                        -未完待续-



不是冷门不是邪教啊啊啊我吃我吃😭

ACHI.:

就算冷到北极圈!!就算我已经做好团灭的准备!!但我不怂!!!

最新更新虐到我脑海里只有这幅画面!我不信玄鬼没有被打动我不信(哭着

QAQAQAQAQ可恶啊QAQAQAQAQ

戚容:我操,狗花城,狗日的谢怜

朕知道啦:

又有谁能想到,被压在下面那个才是攻。

当然是戚容啊!
不简单的青鬼! 

最近 都是 这种刀哈🙃

茜茜sato艹了一下羡羡怜怜并说:

本是八尺英武相,偏爱娇俏女儿身。
十万功德皆散尽,一片赤忱最是真。 


暴击暴哭 这一对多喜欢啊

金鱼骨:

一边吐血一边画……一遍一遍的把他们之前的样子翻出来……啊!!!!!!!!【心在滴血】